萨思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答应鹿蕴的要求。可是,当一个天使一般的雄虫向你撒娇,试问一下,哪个雌虫会不答应呢?
雄虫慢慢的,从他的脸吻到他的唇。
既然你决定了的话,那我们就去登记一下吧!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雌虫啦。
“今往后你就是我的雌虫了”
这句话一直循环在萨思哲的脑中,直到领证出来之后,他还是晕晕乎乎的。
“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准备好了吗?”
月光照大地,街上虫烟稀少,但仍旧有三三两两虫子聚会,喝醉两两相扶着回家。
雄虫去洗浴室洗澡了。幽静无声房间里,只有雌虫的心在砰砰的跳着。这时房间里的雄虫,也羞红了脸。
雄虫刚从浴室出来,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彰显,紧实却又不夸张,带着一股蓬勃的野性,发丝上未擦干的水珠滴落在地板和价格不菲的真皮地毯上。
雌虫按照传统上虫族的习惯,穿着贞操锁跪在地上,旁边还有及其凶残的助兴工具,皮鞭,蜡烛,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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