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体陷在高潮的余韵未过,脑子里一片空白,你趴在他的身上却现出烦躁之色,眼皮在轻微的抽动,隐有醒来的迹象。
见状,魏莱就有些慌了。
怕你醒来发现这难堪的一幕,更怕你看见他难以自控的发情与自慰后露出的厌恶之色。
因此刚一发现睡梦里的你是在追寻奶香的源头时,魏莱想都不想,就挺着一张潮红湿润的脸,颤着手臂,食指与中指夹住奶头合拢使劲掐了一把。
奶头里的奶水被一点点的挤了出来,魏莱慌忙用指尖沾着乳白的奶水喂到你的唇角,立刻被你张嘴舔的干净。
嘴里多出的奶香极尽浓郁,但很快在喉咙里消失的干净,你闭着眼哼哼唧唧,催促着他再喂新的。
流奶的日期被迫提前,这会儿的奶水还不足,必须更用力才能把里头的奶水挤出来。
大概是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魏莱捏着乳头的指尖用力得泛白,脆弱而敏感的乳头在暴力的挤压下变了形状,乳白带香的奶水不断从乳孔中汩汩流出。
高潮刚过的身体正是对任何的感知都极为敏感,强掐奶头逼出奶水的举动带来分明是难忍的痛意,魏莱满是潮红的脸却很平静,眉头没有皱过一下。
空气里溺出馥郁甜腻的奶香,你有些忍不了,顺着香气的来源把头埋了下去,准确含住魏莱掐住奶子的一根手指,用力的猛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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