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再也望不见黑袍男子的高大身形,兰时与严守才敢大口喘气。
身子骨仍在轻颤的严守,话语中不禁夹杂阴阳怪气,“真是一块天生神力的好璞玉,兰时道友眼光未免也忒毒辣了。”
兰时抹了一把额头冷汗,面颊不由滚烫火辣。
纠正道:“这位前辈,其修为境界应为阴仙境天人。”
严守:“确定?”
兰时轻点臻首。
严守再问道:“那位白衣赤足前辈呢?”
兰时目光透过雨雾,透过客栈破败窗户,望向那位盘坐大堂一角的安静少年。
眼眸中一开始的浑不在意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心有余悸的敬畏。
“既方才那位前辈言,此少年面相前辈比其强上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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