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县太爷还将我侄子心、肝、脾、肺四脏生生挖了出来!”
擦了擦眼泪,短衫汉子指了指跪在最前的老翁老妪,道:“这是我侄子亲爹娘。”
“我侄儿乃老来得子。”
“可怜我哥哥嫂嫂含辛茹苦,养了二十三年的儿子就这么惨死。”
“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苍天无眼呐!”
短衫汉子越说越激动,不禁挥拳猛猛捶打自个胸膛。
“小七,我可怜的侄儿,叔叔没用,真没用啊,不能为你报此血海深仇!”
“为何?!为何百姓杀人就得偿命,做官的杀人却能安然无事?!”
“我恨!我好恨呐!”
短衫汉子泪流满面,迈步来到老夫妇身前。
老翁老妪面前放着一副担架,白布下隐隐凸显人体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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