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癫狂地拿起牙刷,跪趴在地捅进自己已经清洗过的后穴中,牙刷第一次使用,毛发很硬,刺激着他后肠的内壁,爽的她脚趾扣地,被注射过敏感药剂的后穴稍微玩弄就能带来让所有双性神志涣散的顶级快感。
他疯了一样抽插着自己的后穴,每一处肠道都被猛烈地刺激着,快感让他高潮不止,上瘾一样越插越快,脸上带着满足的虚幻笑意。
同时,他不停地用前面空虚发痒的花穴蹭着桌角,冰冷的洗漱台蹭着滚烫的花穴,被打过药有小拇指大小的阴蒂被桌角抵着,他的阴蒂被玩的更大了,但是窒息的快感将他包围,让他疯了一样加快速度。
花穴不停地留着淫水,他的鸡巴也不停地吐着稀薄的精液,高潮不停。
这幅身体已经到了随便一玩弄就足以摧毁他所有理智的地步。
已经快被彻底玩坏了。
他用桌角蹭着阴蒂,好像又回到了过去几个月。
夜晚,他们将光着身子的肖垣牵到操场上。
他的阴蒂处被人穿了环,上面挂着一个小铁块,将双性最敏感的阴蒂拉成了一根小细条。
他们几个人用项圈牵着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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