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子只是在被撞得很了时才无助地压抑着呜咽一声,断断续续道:
“…属下…不敢……”
祁昭却好似没听到,手上徒然发力,拽着苍明的头发将他的上半身拽离床榻,右手伸到苍明身前,略过已经憋得通红的性器,而是摸索到了那个隐蔽且幼嫩的花——那个本不该存在的女穴里。
他使劲掐了一下苍明的阴蒂,作为惩罚。
“呜……”
苍明吃痛沙哑的闷哼声被身后的祁昭凶狠的进犯顶撞得支离破碎。
祁昭笑着,在他耳边低声问道:“这次出去又被多少人肏了?”
“……没有…人…唔…”
苍明仰着脖颈,双目无神地看着头顶的床幔,眼神失焦。
祁昭嗤笑了一声。
“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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