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不是地牢内暗色冰冷的墙,而是深色木制的天板。
苍明顿时清醒,一下子坐起身来。
待坐起身后,他才发现他身上的镣铐与琵琶锁都已经被摘下了,琵琶锁在肩胛和锁骨上穿出的洞也已经被妥善的上过温和的药,包扎好了。
青年披散着黑发,谨慎而有丝失措地环顾四周,不懂自己为何会睡在这等地方。
房间不大却十分整洁干净,床榻前是一张木几,上面叠着一件崭新的暗卫服。床边透过精巧的窗棂,可以看到外面明亮的天穹和青翠的绿植——他本以为没机会再看到了。
这等待遇,便是他以前还未来到这里时也是不敢奢想的。
暗卫器官敏锐,周围隐隐弥漫着的药草味道他早已嗅到,心知是被人送到药堂来了。只是教主明令禁止过他不得踏入药堂,明白自己死前这顿罚是跑不了了。
连秦就是这时进的房间。
床上清瘦青年眉头微蹙的模样全然收入眼底。
心下微微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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