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睡眼惺忪看了看外面,吧唧吧唧嘴,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不一会儿,徐长寿打开房门。
只见秦河躺着,打呼噜,牛躺着,打呼噜,那只养了许久都没吃的大王八把头挂在水桶边上,像是死了。
炉子旁边,一桶骨灰冒着微微的热气。
“这房子,可真够挤的。”
徐长寿摇摇头,提起骨灰桶出门离去,又把门带上了。
许久之后,太阳升起。
一声大吼从七号房传出:“卧槽,睡过头了。”
吓的刚刚回到焚尸所的杨白头一愣,萎靡的脸上皆是莫名,谁大白天说梦话呢?
没过多久,一人一牛急吼吼的冲出了东城焚尸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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