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头牛算是把他亏惨了,他打定主意,哪怕秦河把价钱减四成他也不要。
把牛赔给秦河之后,他特地打听过这条牛,很是祸害了不少同行。
“不卖牛,就是想把牛暂时寄存在你这,你帮我养着。”秦河道。
“养不了。”苗永德继续摇头。
“养不了?”
“养不了!”
“唉~这样啊。”秦河一脸失望的样子,伸手从胳肢窝下面掏了掏,掏出来一个锭白花花的大银元宝,掂了掂道:“那我就只能找别人了。”
苗永德一看秦河手里的大银元宝,眼睛立时就直了,忙不迭的跑出来,转脸笑的跟朵花儿似的,“别别别,开玩笑开玩笑,买卖这东西,没有绝对做不了的,好商量,好商量。”
“那你这是能做还是不能做,给个痛快话。”秦河斜眼看他。
“能,天下没有谈不拢的生意,只有谈不拢的价钱。”苗永德拍着胸脯道,说完看着秦河手里的大元宝,两眼那个亮。
官铸五十两雪花银,这是户部窖藏银,成色比世面上杂了铅的银子好的不是一点点。二十年前世道好的时候,户部采买还能看到这样的银子,现在已经基本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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