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安眼睛微微一亮,道:“大人指的可是魏忠良?”
魏忠良这条老狗,背靠皇权,把朝野内外搅的是乌烟瘴气,和东林党势同水火,大小不知道干了多少仗,依靠于他的阉党人数不多,却是占便宜的多,吃亏的少。
嚣张跋扈,坏的流脓,但他有一个专长却无法忽视。
就是搜刮钱粮。
大黎这些年又是守边又是平乱,连年用兵,所耗粮饷,全是魏忠良从江南富庶之地收刮来的。
矿税、商税、舟船税、盐铁税、车马税、各地的关口税、剿匪税……税种多如牛毛,派出去的税监、督粮队、督饷队是越来越多,一批一批太监往南边派,一船一船的粮食和饷银通过大运河往京城运,勉力维持着大黎王朝摇摇欲坠的统治。
那些税监在南边作威作福,稍有忤逆就抄家灭族,但他们确实能搞到粮饷,同时也是彻底和东林党卯上了。
双方针尖对麦芒,无法调和。
“没错,就是魏忠良。”
阿其那满意的看着柳长安,道:“魏忠良的阉党与东林士人势同水火,魏忠良又是一条过了气的老狗,正被新皇猜忌,眼下正是除去他的绝好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