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焚尸房。
王铁柱抱着大铁锅横在自己和秦河之间,脚底下湿漉漉的,到处都是水。
隔着黑锅,双方竟能互相看到对方的眼睛。
好大一个洞。
“好好的咋就漏了捏?”秦河打着哈欠问,混沌铲的打造虽然时间并不长,却将他累的够呛,连着两三天都没出门,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睡眠质量前所未有的好。
“都怪兰博基,是它顶柴火太用力了,把锅都顶穿了,您看看。”王铁柱嘴努向脸色发虚的兰博基,告状道。
“我……明明是你非要用南明离火,才烧穿的,不能赖我。”兰博基不爽的辩驳。
最近兰博基深刻感受到来自灰米丘的地位威胁,到处刷存在感,王铁柱蒸包子,它自告奋勇上来烧火,结果牛头一用力,哦豁,锅给顶破了。
“还狡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王铁柱立刻回怼。
“行了,你们俩都有错。”秦河一眼便知晓事由,锅确实是兰博基顶穿的,但王铁柱用了南明离火烧水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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