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大佛微微皱眉。
“我不相信人性中的贪婪和懒惰。”秦河微微一笑,道:“在你的世界里,农夫努力耕耘,商人诚实经营,少年奋发读书,但却没有任何秩序的维护者,这绝不合常理。”
“然后…”大佛示意秦河继续。
“然后你的世界又流通着钱这种东西,钱这东西只要流通起来,就会像水一样产生波纹,有的地方高,有的地方低,薄厚不均。占有钱财多的人,哪怕只多一点点,他也会想方设法让自己变得轻松起来,比如说买更多的土地、雇佣别人耕耘,买更多的牲畜,或租或售。”
“耕耘本质上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如果能通过别的方式逃避这种辛苦,没有人会不去做。”
“少年读书也有问题,你的世界没有森严的等级,读书是为了什么?只为了研究佛法?或者打发时间?”
“在家躺着,或者帮父母下地农活,不好吗?”
“经商就更加了,没有任何一名商人会不渴望厚利,没有秩序的维护者,他们的贪婪会更加的露骨。”
“总而言之,在你这个耕耘的世界,绝无可能产生‘平等’这种东西,即使是有,也是暂时的。”
“九成九以上的辛苦耕耘者,只是为了让剩下的那一点点人活的更好。”
“所以你的世界运行的逻辑,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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