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钟声毫不留情打断两人,曹耀平把那条毛巾披在肩上,就形sE匆忙地往校舍狂奔,赖羽廉没有他的慌张,还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道何去何从,心底也没有那麽想回教室上课。向来他过於自由的展现,班导师已经很是头痛了,他又凭藉田径社在校内的地位,还有身为社内王牌的责任,教练为了让他心无旁骛地投入训练,给了他很多空间与特权,所以即便钟声响起他也不用跟其他同学一样必须在最後一声钟落下,就得乖乖地坐进位置,最好书都已经翻到上课的页数了。
赖予廉根本不需要那一套又乖巧又规矩的标准,不用准时进教室也没关系,反正只要说一句:「刚刚训练晚了点!」
连道歉都不用说,老师自然会睁一只眼,再把另外一只给闭上,当作没什麽都没发生,更可恶的是他成绩还不差,因此没有人敢说什麽,而他也把这一切都当作理所当然。
赖予廉回到教室已经是钟响後十五分钟了,站在台前的是数学老师,连问都不想只让他赶快回到自己的座位,赖予廉坐在椅子上,翻开课本就忍不住开始打瞌睡,最近的训练强度增加了,还有自己额外准备的晨练,身T的疲劳快速堆积,需要靠更多休息来排解。他索X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数学老师看着坐在後头两排的赖予廉一进教室没多久,没有认真上课就算了,现在还睡得如此香甜,平常再怎麽容忍他,赖予廉也不至於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数学老师决定不忍了,他走到赖予廉旁边,直接把手中的讲义重重打在他的後脑勺,被突然这麽一击,就算睡得再深的梦也得醒,赖予廉从桌上抬起头看数学老师,一脸不解为什麽对方要做出这样的行为。
此时老师的愤怒值也达到最高,一把将赖予廉从椅子上拉起,要他站好不准动也不要开口说话。老师失去控制的怒气正对着赖予廉咆哮,像煮沸的热水,锅底的泡沫不停往上乱窜,每浮出水面都是一次的喧闹。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没有人敢出声制止,个个都看着老师目瞪口呆,只有赖予廉漫不经心地望着教室某处发呆,他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麽,但也不想为此打断老师正发泄的情绪,他带着怜悯看老师张牙舞爪的样子,丝毫无动摇。
巡堂的主任从走廊另外一头听到喧闹,连忙循声来到教室查看,从窗外就可以看到数学老师像个疯子般对着赖予廉发狂,他向前制止,赖予廉看到主任想要说些什麽,却被主任用眼神示意他切勿多言,他yu开的口顿时又只能闭上。
主任放软语气关心数学老师的状态,老师才稍微从激烈的波动中缓和下来,一面说明刚才的状况,一面又涌出莫名的委屈,哇地一声居然哭了出来,赖予廉微皱着眉头看眼前上演的一场闹剧,而下课钟声终於打响了,终止这一回合的哭闹。
恰巧数学课後是15分钟的打扫时间,主任转过头叫同学们赶快起身先去打扫,他持续安抚数学老师的心情,赖予廉自始至终都被搁在一旁毫无理会,同学们从他身边走过什麽也没说,卫生GU长直接指定某位同学接下赖予廉的扫区,同学则喊着:「为什麽是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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