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心痒难耐,以及认识十几年的欢狂推猛推,只差没有用踹的方式,把我b出来写小说。所以这部作品能够诞生,全都是托欢的那使尽全力的一推,而他偶尔还要当小粉丝到作品处,帮我留言打气。虽然那家伙在我小说写到前三分之一时,语重心长地跟我说:「我觉得你b较适合写散文。」
而且他还不是第一个这麽说的人,另外一位就是在小说後期扮黑脸的竹了,竹对於我执着於写小说这件事感到不解,也问:「g麻不去写散文,y要发展自己不擅长的东西。」
「这就是胜负yu啊。」
虽然我可能无法像大谷翔平那样,他是怪物,我若能成为非人就该偷笑了,但人总是难解,不撞破墙就不往前走。我总是在奇怪的地方执着,例如,其实大可放手让过去的失败走,却还是喜欢紧紧握在手中,让它划破掌心渗出血来,也像仙杜瑞拉故事里的坏继姐一样,y是要把不合尺寸的脚塞进那小得可怜的玻璃鞋里面,不选择适合自己的路在旁人看来,根本是有病。
我承认自己的固执会让自己过得很辛苦,但一方面又认为若不是这个固执,我也无法是我今天的样子,我无法断定这是对未来是好是坏,也可能要到关上棺材的那一刻才能定论,但始终提醒自己。
不过别忘了,《问题餐厅》的名言可是「迷惘的时候要选困难的路走。」
期使这无可救药的固执与胜负yu,可以让我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直到某天能够名正言顺地说:「我在写小说。」然後不带任何一丝虚荣便好。
还有能成长到敢让失败过去,更好,也希望固执不要伤害到身边的人。
感谢::
首先感谢小说中的三位台词很多的要角,多亏了他们才能有这部作品,尤其是赖予廉这个角sE,真的承担了许多难以想像的状况。当初为了衬托出林勇作为普通人的可贵,让赖予廉必须面临一次又一次费解的事。如果我是那个年纪肯定会疯掉,才不会乖乖去当警察,但这也是他可Ai之处,复杂而纯真。
曹耀平就是暖男,没什麽好说。(请给尊重)
不管对於林勇或赖予廉来说,他无庸置疑是一个好朋友,能有这样的曹耀平真的是三生有幸,但我也有这样的朋友,所以就不去羡慕他们了(?)
至於林勇,总是在思考如何让他变得讨喜,读者会喜欢他吗?可以理解他吗?他有一点纠结有一点固执有一点笨拙,长得可能也不是很帅,但他真的蛮朴实无华。(什麽称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