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巴胺浓度大幅下降,5-羟色胺受体发生轻微变形——是抑郁。
“别管我了,”诸伏景光哀求道,“没有意义......”
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作为一个有意义的人而活着的诸伏景光早就死在了天台上才对,这样、这样他最起码是作为一个警察而死去的。
“有意义。”大道以知坚定地打断他,“是有意义的。”
大道以知抚上苏格兰脖颈上的choker——新的,没有任何花纹和特质,只是单纯的一个choker而已——祂轻轻摸了一下掩藏在choker之下的疤痕,慢慢向上到喉结,然后摆出了锁喉的姿势。
力道很大,呼吸变得很不舒服,人体的本能反应催促苏格兰呕吐来减弱这种不适。在接近于窒息的痛苦中,内啡肽急剧分泌,苏格兰反而在这种冰冷的恐惧中获得了一丝平静。
大道以知松手,大量的氧气重新进入苏格兰的大脑,思维开始活跃,知觉重新开始感知身边的一切。
“你看,我要杀死你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大道以知抬起苏格兰的下巴迫使他盯着自己的眼睛说,“但是我没有杀死你,这是为什么?”
银灰色如同末日审判之时屹立在天空尽头的十字架。
“为......什么?“苏格兰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这句话,刚刚受到压迫的声带不顾自己性命的重新鼓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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