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顾修云已经记不清，自己咬碎了多少次牙齿。
一次次的刑罚折磨，让他的意识越来越脆弱，心神意志再次濒临崩溃。
“不能死，我不能死。”
“意志如冰这些痛苦都是清风拂面，任他怎么折磨，我自岿然不动。”
顾修云心中尝试着种种办法。
回忆过往的经历，用亲人、美酒、美食来抵挡痛苦
观想方形大山，想象自己是一座永恒不灭的山岳，以此抵挡痛苦
催眠自己，将一切都当做幻象
但无论哪一种，痛苦始终是真实存在的。x
一天两天也就罢了，十年、百年、千年、万年无穷无尽的痛苦，足以让人彻底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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