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老者扫了眼定界山周围，嘴角微翘，“拜师收徒，讲究你情我愿，哪有强求的道理，她不愿意，老夫自然不会强迫。但我很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一个拥有命运天赋的神魔血裔放弃拜入太上宗的机会，左思右想，老夫还是决定来讨教一番。”
“原来如此。”
顾修云眼角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如果是旁人，或许还真信了对方的话，但他知道，青衫老者是因为夜歆领悟命运场域规则，才特地赶了过来。
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来抢徒弟的。
若非如此，对方为什么要在夜歆身上留下一丝命运纠缠规则？而且刻意隐藏，除了同样将命运纠缠修炼到法随境的顾修云，一般人根本察觉不了。
“如果老夫猜的没错，夜歆小辈口中的师长，就是阁下吧，”青衫老者看向顾修云，“老夫青鹊，不知道友名号？”
顾月周身弥漫幻象规则，显然是一位幻道修行者。
而顾修云，周身散发命运波动，犀牛真形的气息又格外惊人，至少达到了演法层次。
除了他，不会有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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