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顾修云眉头微皱。
易明殿主的用意，他也有所领悟。
九间长老不是一般的人物，这种层次的内线，几乎可以说是源兽势力安插在羲皇宫的最高层了。
枯河不知道的事情，九间肯定一清二楚。
比如，各个分殿的奸细身份，又或者羲皇天域跟外界沟通的隐秘渠道，以及各种利益输送的方式。
但以九间的实力，至圣们未必能问出多少细节，而且此人心思谨慎，很可能已经在暴露之前就将心神中的记忆全部摧毁，那样的话，即使对他用尽所有大刑，也不可能问出有用的事情。
这种情况下，让羲皇天域的奸细自乱阵脚，暴露身份，反而是一个好办法。
“师兄，九间那边没有什么收获吗？”顾修云问道。
“有一些，但不太多。”
易明殿主说道，“九间这家伙意志太强了，又摧毁了部分重要的记忆，至圣们对他施展了不少手段，也只能问出一些旁枝末节，不过我们还是借此挖出了几条有用的线索。”
“师弟，我信不过旁人，又要负责宗门各项事务，再加上域外战场那边……所以只能让你代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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