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反驳,尤黎又继续道:“我猜,如果我建议你远离殿下,你会觉得我不安好心,而要是我建议你哄好殿下小事化了,你又会觉得我是另一种程度上的不安好心。”
“······怎么会呢。”她心虚地小声反驳。
“但愿如此。不过b起给出建议,我或许可以告诉你最近殿下很不愿意去上学,所以倘若你真的想就此与他划清界限,这算是一个好机会。渐渐疏远和直白挑明,我猜测你会更喜欢前者。”
“你似乎已经笃定我会选择远离他?”
姿容秀丽的青年人端起茶杯浅啜一口,而后才不慌不忙地开口:“你应该b我更清楚殿下的X格,如果你想cH0U身,现在是不可多得的时机。”
他的语气依旧舒缓,但闻溯能听出其中未点破的警告之意,之前隐隐担心的事情被旁人一眼看破,她不知道现在是该先谢谢秘书先生的好意,还是为自己坎坷的人生叹息。
不过被命运屡击不倒的她还是勉强打起JiNg神自嘲:“我是不是该先庆幸现在是法治社会?”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早庆幸为好。”
尤黎也学她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出了让人胆战心惊的话,闻溯更加沉默了:“秘书先生,你开玩笑的水平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在结束通话前他还有心思问她需不需要心理咨询,b起闻溯的有气无力,他倒是轻松:“看你这么烦恼,我认识一个很不错的心理医生,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
闻溯觉得他轻松的语气满是不怀好意,所以她客客气气地拒绝了,尤黎并不意外,只是语气里有些遗憾,但在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她似乎听见他意味深长地说:“我想你总有一天会需要的。”
秋天的夜晚慢慢生起凉风,首都近海,在刮风时也带着点海水的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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