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在沈从然的身上,双手紧紧拤着他的脖子,我感受到他的脖颈在我双手形成的圆环下变得越来越纤细,颈部肌肉群不断抽动,血管里流动的液体疯狂沸腾,脉搏愈发强烈,预示着在某个顶峰后注定开始微弱直到彻底消失。
沈从然没有反抗,那双充血发红的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可怖的愉悦。
我讨厌他这样的眼神,我不想要看到这样的眼神。我不得不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嘴里无意识地喊着:“不要……不要这么看着我……”
可我越是用力,他的眼中的愉悦就越发裸露,这显然起到了反作用,但我停不下来了,我受不了地尖叫着,彻底掐断了他的呼吸。漂亮的眼睛终于合上了,我松开双手,吐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
彻底安静下来的沈从然好像睡美人,垂下的睫毛长而浓密,脸颊上还有残留的红晕没有淡去,柔软的嘴唇也是红的,红得像一颗饱满的果实,引诱着他人采撷。下巴下连接着头部与胸部的脖颈上浮现出刺眼的五指印,它横在白皙的肌肤上,好像一个特殊的项圈,让沈从然看起来莫名有些色情……正常人或许不会这么想,但在我眼中,这样的沈从然令我兴奋至极。
所以我没有办法不对着沈从然自慰,我骑到他的脸上,掰开他的下颚,激动到颤抖地把阴茎塞进他的嘴里。他的口腔还是热的,舌头又湿又软,用阴茎压在上头来回摩擦时舒服极了,我克制不住地发出粗鲁的呻吟,抱着他的脑袋越操越狠。龟头强硬地顶进紧缩的食管,一下一下将它慢慢操松,这种感觉实在太特别了,我根本无法忍受,没操一会儿就狼狈地射了精。
精液溅在沈从然的脸上,合不上的嘴里也满是黏腻的白浊,我呆呆地望着他,张嘴大口大口吸着气,直到空气把口腔内壁吹得干涸,才闭上嘴猛咽了一口唾沫。
而当我屏着一股冲动想要低头亲吻他时,我就会从这场噩梦中惊醒过来。
心跳很快,莫名的恐惧感久久不能消退,脑袋里也好像装了陀螺,不停地转不停地转,我吐得昏天暗地,缓和过来时,浑身冷得打颤,我脱下湿透的衣物和内裤,然后像是消除罪证一样,把内裤埋到了垃圾桶的最深处,并抽了一堆纸巾揉成团盖在上头。
之后便是无尽的失眠。我看着外边天色一点点亮起,听着外边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一直到房间外有了动静,我才慢吞吞下了床。洗漱完,我走出房间和在厨房准备早饭的妈妈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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