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又是樱花……
我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不仅要从沈从然的身边逃走,更要从我所恐惧的一切里逃走。
我又开始奔跑,就像我每一次做的噩梦一样,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拼尽全力地跑。
“七斐!小心!”
沈从然的指尖与我的后衣领堪堪蹭过,当他死死握紧拳头时,却只抓住了一团空气……
“来人!这里有人滚下楼梯了!”
“都散开!都散开!快把患者扛上担架!”
“脑部遭受强烈冲击,不排除内出血的可能,需要尽快进行手术!”
很痛。
似乎所有感知只留存了疼痛,像是有一把杵臼从头开始,一寸一寸地碾压,一点一点地把骨头都捣成粉末,皮肤血肉更是如此,它们会变成一团粘稠的浆糊,伴随着神经血管以及脏器组织,最后成为一坨软烂的肉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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