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组织中,都一定有一些人凡事只要明哲保身,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不肯承担风险及责任。这些人最常挂在嘴边的说话,就是"不知道"、"不肯定"、"不清楚",无论发生什麽事也不打紧,但求不会怪到他们身上来就可以。
金宁这招先威b,後利诱,正中这种人之弱点,可见他平时只是不Ai说话,而不是不会说话。
洗衣房的人面面相觑,过了良久,其中一个看起来最老练的,面向着一部运作中的洗衣机,像是自言自语地道:"前几天,的确有一个nV人来到洗衣房。不过到底是不是预言者拿衣服来的同一天呢,我又记得不太清楚,好像是,又好像不是。那个nV人的名字,我也忘记了,她来到洗衣房後,噜噜嗦嗦地说了好些话。"
说到这里,他惟肖惟妙地模仿那个nV人捏高声线道:"我的主子想要取回一些东西,不理你们洗好了没有,我立即就要进内!我已经记住你们一个二个的名字,再不开门的话,我一定原原本本地对我主子投诉,你们的态度有多恶劣!"
然後,他又回复正常的语调道:"那个nV人强行进入洗衣房,却根本不是替她的主子找东西,只是在东翻西翻其他人的衣物,我们想阻止,可是她不断恐吓要投诉我们…那个nV人的品X,我们也十分清楚,所以更觉得为难。她乱翻的东西中,说…说不定包括预言者的衣服,不过她跟预言者的事有没有关系,我们就真的不得而知…"
他口中那个横蛮无理的泼妇是何许人,已经呼之yu出。
金宁完全明白了,颔首道:"好,我相信谢小姐会满意。"
然後,他就直接到谢山静的房间来,把他的发现一五一十告诉她。
谢山静听完後,又是欢喜,又是愤怒。喜的是那条内K并不是其他nV人到过杨诺言房间後留下,怒的则是招敏娇竟然cHa赃陷害杨诺言。
她激动地道:"那个变态nV人到底想怎样?她简直是为了损人不利己而存在,你说,这样做对她有什麽好处?"
金宁冷静地道:"她只是想破坏你和杨诺言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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