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宁自责地道:"都怪我没有看紧你。我是应该受罚的。"
谢山静仍然握着他的手,摇头道:"别傻了,你知道如果助手疏忽而导致主子受伤,要受怎样的处分吗?"
金宁看着她道:"但我仍然觉得是我的错。"
"听好了,"谢山静肯定地道:"让我们当作没事发生,你也没有做错任何事,知道吗?"
金宁不出声,谢山静摇了摇他的手,恳求地道:"答应我,好吗?"
此情此景,就算谢山静要求金宁去杀人放火,他也无法拒绝。
谢山静大概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罕见地待他那麽温柔。金宁像身不由己般点点头。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对望了很久很久,他们都是善於控制七情六慾的人,至此仍没有跨越雷池,做出不应该做的事。
谢山静说得出,做得出,由这一晚开始,就真的好像没事发生过一样,照样快快乐乐地生活,甚至在提及"赵先生"的时候,也没有一点不自然。
不过,即使谢山静肯忘掉这件事,其他人也不肯。这一场是非,就像山火一样越烧越旺,更多的人受到波及。
"那金宁呢?金宁和她,其实又有没有特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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