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或许我们该要启程,镇长先生?」
似是有些看不下镇长先生整个垮下去的背影,陪同前来的青年——名为康纳的混血儿开了口。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那轮逆光的轮廓,只觉得悲伤b黑暗更重,几乎压住了他大声说话的念头。
镇长没有回头。
康纳张了张嘴,yu言又止,只好停下去牵动马匹的心思,继续安静地站在镇长先生的身後,时刻准备守护那单薄的老人家。
他想,等在镇长再有动作的时候,再喊上一次,或许便有点效果。但他是那麽想,镇长却依旧没有回头。
老人家像一尊寂寞的雕像,屹立在镇子的废墟之间,不知道在思索什麽,一直是静止不动的。他身姿挺拔,看着并不输给已故的治安官。
啊......那位跟镇长先生一样、甚至名望与受尊敬程度更高的老人家,他是已故了的啊......
康纳心中一痛,望向镇长的眼神却更加担忧——连他都无法接受,那麽......镇长先生了?他又该如何?
那抹单薄而挺拔的绅士背影,他又承受了多少呢?
这点连镇长自己都解释不来——他只是呆呆站在废墟之间,心跳的缓慢,整个大脑都有若沉入大脑一样笨重又无能为力。好像可以身不由己地漂浮在颇具压力的世界里头,却又时刻都有被压爆的痛苦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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