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没什麽,那真的没什麽的。因为就算这样,那家伙也可以把事情都做得很稳当,自己只好把其他的琐事管理就行了。毕竟这些需要细心跟大量头脑的事情,除了自己没人更适合了,一点也不会b那家伙差吧?
只要由自己来承担这些责任,只要由那个人负责打击罪恶,这里就一定可以成为荒漠中最璀璨的星辰,这里一定可以变成全美国人都会称赞的天堂。
可瞧瞧这里,这都是什麽?
那家伙输了,自己更是毫无资格再活下去——居然抛弃了人民与治安官,就这样逃生。
朋友也好,邻居也好,管辖之下的人民也好,自己全部都背叛了。
那些Si难者到底经历了多少的痛苦?在那可怕的怪物之前。是否期待着老治安官的传奇再现,或是诅咒不负责任的镇长?
关键之时,那个该承担一切责任的人居然没有与镇子共生Si?这是何等的可笑,何等的亵渎啊......
没有帮上朋友,更没有帮上镇子里的人民。Si难者的数字让人心碎,几乎每一个都是他所能念出来、记得住的『家人』。数十年的相伴,没有一个人民是於彼此而言的单纯的人民。
可自己,一个也没能救到,一个也没能帮上。
老人的身形几乎瞬间佝偻下去,他握着手杖的指节连皮皱都被绷白,全然是压抑不住的痛楚。他颤抖着,猛然跪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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