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不是天长地久。」
「普通的状况下,我应该告诉你,别这样说你的亲生父亲。」冯母笑得呛了一声气。
「但你说过你不大确定。」
「十之吧。」
「这答案其实没有听上去来得这麽糟糕。」
她们母nV俩终於都笑了出来。
圣诞前夕,冯玫绮还是毅然决然地照着原定计画飞到了香港,入住同一间酒店。
佟于馥真的来了。
在苦与甜的对望中,冯玫绮讷讷地说不上话。不晓得是谁先吻上对方的,啪搭地开了主灯又关了灯,最後一齐倒在床上,她和她的手肘膝头都摔疼了,却没有谁舍得停下这场沦陷,就只是紧挨着对方到天荒地老一般,这一夜或许就是她们最後仅存的一辈子,必须盛放绮丽,谁也不晓得下一次梦醒时是否会回到孤独中,又或下一次月圆时是否人能团圆。
「阿姨月初时出了点事,我跟于德在医院轮流照顾她。手机又在上班的路上摔了,修好要好几天的工资,我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先搁着了。玫绮,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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