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半天,天色渐黑,背着行军锅的和尚偷偷摸摸骑着马,跑到郑修身边。
“大哥!大哥!”
郑修没好气地捂住和尚的嘴:“别瞎喊!你乱喊大哥等会被人扣一个‘结党营私’的帽子咋整?如今队里只有一个哥,那就是郑浩然!”
“可他是你爹啊!”和尚觉得辈分乱了。
“什么事?”郑修没与和尚纠结辈分的问题。
和尚偷偷给郑修塞了一张小纸条。
打开一看,字迹娟秀,暗藏杀气,赫然是凤北的字迹。
纸条上写着郑浩然与老李头密谋的结果。
“又偷听了。”
郑修无语,他环目四顾,都没看见凤北的身影,便知道她又用“谢洛河”的天生异人术暗中偷听郑浩然与老李头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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