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最后，是那人怨毒的眼神和扭曲有如恶鬼的脸。
从无边际的黑暗中惊醒，他如同刚浮出水面的溺水者，贪婪地呼吸起来。
自四肢百骸不断传来的酸痛感，提醒着他肉身尚存的事实。
自己还活着吗？
他慢慢转动眼珠，艰难地打量起眼前的环境。
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门紧紧地闭着，窗户被厚重的帘子掩着，只有缝隙间透出一点光亮，隐隐越越勾出各处的轮廓。
“陛下终于醒了？”
他正出神，黑暗中却突兀地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一股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
过了好一会，他才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向那声音的方向望去。
“姚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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