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昭说柜子里有新牙刷,放下手里的垃圾袋,走回卧室的洗手间,关山熠站在屋内,接过时轻声说“谢谢。”
余昭又问:“要不要穿g净的衣服?我有一次X内K和g净的男式衣服。”
关山熠问:“……你爸的?”
余昭点头。
其实她说谎了,她只是会在家备上一身男式内衣,给每一位留宿的床伴。
余昭劝他:“穿脏的在身上多不舒服。”
于是关山熠又躲在房间里继续换衣服。
舒爽的情绪一丝丝蔓延到心头,她也说不上这是一种洁癖还是强迫症,就好像吃蛋糕要从一边吃,卫生纸要叠成轴对称图形,没什么道理可言,不这么做却很觉得不够g净。
谁料关山熠打开门,把脏衣服也抱了出来,问:
“可不可以用你家洗衣机?”
于是两个人分工,余昭把衣物归类扔到不同的脏衣篓,关山熠把食物残渣倒在厨余垃圾袋里,不停弯腰捡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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