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熠替她系好安全带,再自然不过地吻了吻她的额头,问:“你妈妈今天不回来吗?”
“嗯……不知道,理论上是要回来的。怎么,怕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
话题突然在此停住。如果是以往的余昭,她会聪明地及时缄默。聪明的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尤其知道什么场合不该说什么话。
可是那一刻的余昭变笨了,也许是八个小时的点滴,也许是饿了两顿昏了头,也许就是没什么理由,她问关山熠:
“你有没有想过和我——”
她害怕了,看着关山熠侧过头凝望她,半张着嘴,似乎等着她说出下半句。
“你有没有想过,和我……一直在一起?”
她问出来了,那个隆重的词,被她拙劣地换成了另一种说法。
一直在一起,对尚未婚嫁的nV孩子来说,就是一辈子的承诺。
关山熠怎么会不知道?他又怎么会没想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