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
“那个是哪个?”
关山熠双手掐着她的腰,半求饶似的:“那个就是那个。”
余昭舍不得逗他,问:“那假话呢?假话是什么?”
关山熠咬着下唇,仅存的理智让他回答不出漂亮的应答。
“假话就是……我想再多说会儿话……等会儿再那个。”
余昭坏心眼地直接咬他的耳朵,逗关山熠实在有趣,他的好修养在挑逗间节节败退,余昭正是要他输在自己的包袱里。
她故作冷淡地,道:“哦,那算了。”
关山熠玩她的腰窝,来回摩挲着衣服,好像直接在皮肤上抚m0一样慢条斯理。
小狗发情了。
余昭又道:“小狗不嫌外面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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