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漂亮但是很坏的狐狸精,是那坏皇帝的小老婆……”梁琈瞪大眼比划着,“他骂我,还让人打我,还要我吃沙子……那皇帝色令智昏,净喜欢些蛇蝎美人——”
些?
梁俭听了前半句,已隐隐猜出这个“很漂亮但是很坏的狐狸精”便是萧潋,可梁琈此番言语,莫非还有别人?
然而梁琈不再往下说了,他只赤身裸体地抱住梁俭,撒着娇道:“我哪都不要去,哥哥在这儿陪我。”他洗了澡,热气蒸腾着,原本苍白的脸恢复了些许血色,回复了一二旧日风采,且那瘦若骨架的身子贴着梁俭,梁俭只觉自己此刻抱着一个瓷玩偶,一不小心,怀中人便要碎了。
他不忍心推开梁琈,只含糊道:“那为兄暂且陪一陪你。”
他就这样抱着赤裸的梁琈抱了一会儿,直到——
梁琈渐渐在他怀中扭动起腰来,面色潮红,眼含媚意。
“哥,痒,小屄痒痒……”只见这亲弟弟贴着他的亲哥哥,扭腰摆臀,寂寞许久的小淫屄滴滴答答地淌下淫水来,“他们一开始都爱来和我玩,可后来个个都嫌弃我,说我又脏又丑又臭,就都不爱来啦……好久都没有人和魉蝮的淫屄玩游戏了……”
他仰起那张瘦削的脸来,久经玩弄般熟练作出求欢之态,娇声道:“哥哥,小逼痒痒,魉蝮要鸡鸡插插……”
梁俭闻言如遭雷击,猛地推开了他,脸色阴沉凝重,不复方才柔情,冷声道:“不要对朕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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