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朕从以前就不明白,你为何总爱贬低自己?你总说自己这不好那又不好,又是身份低贱配不上朕,又是残花败柳不愿让朕看你的身体……一次两次尚可,听多了朕心中当真十分不快。”
“陛下觉得臣妾总是自怨自艾,烦着您了。”
“你看,你又来了。为何你总是不愿相信自己有多好?至少……至少在朕心中,你聪明、美丽、淡泊、娴静,是朕唯一的妻,朕最爱的人便是你。你屡屡否定自己,也否定朕一腔情意,朕有时,真有些不开心。”梁俭言罢,微微叹气,低头来亲了亲高芝龙额头。
朕唯一的妻,朕最爱的人便是你。
高芝龙心潮浪涌,好一会说不出话,由不得眼中晶晶地凝出泪来。末了,他终于道:“只望陛下看了臣妾身子,当真爱意不减。”
少顷,高芝龙灯下脱了衣裳,犹豫好一会,又解了那裹胸去,敞露白如雪双乳——梁俭从前知他有女人般的奶子,却不知他胸前这一对淫物已鼓胀至此,那裹胸带子一除,这双峰便摇摇晃晃、摆摆荡荡,两粒紫黑乳头缀在一团玉脂上,真个儿像少妇寂寞、夜夜自摸揉就的玩意。且高芝龙位极六宫,平日自是多坐少站,虽他身形清癯,腰肢不盈一掬,臀上却堆了些许软肉,从乳到臀,滑出条凹凸曼妙的曲线来。
高芝龙久未与丈夫赤身相见,心中一时自惭,一时羞赧,头低着倚在梁俭怀里,胯下鸡巴又昂大了。梁俭正欲说爱妻怎的这般丰乳肥臀,乍一瞧见他身下那根驴般的伟器,心中颤了一颤——
这异于常人的驴物不过半硬了,便已龟头昂扬、热气蒸腾,马眼中垂下一线银丝来,润得这物更是光泽怖人,紫黑水滑,青筋蟠缠,宛如黑铁铸就。
若是从前,他早已分了妻子两条白腿,性器肆行顶入人淫濡花心中去,可眼下他身上长了口牝户,见了妻子玉乳摇晃不过性欲微起,待见了妻子胯下那惊人男物,倒真淫兴辄涨,穴中隐忍难熬了。
自他长了女穴,至多也不过叫爱妃舔弄而已,从前尚可将就,如今见了这么根大东西……
“陛下,您怎么动也不动?莫非当真厌恶臣妾年老色衰,且身体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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