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在神志不清的温良眼中却成了故技重施的技俩,越加坚信迟渝是故意向他隐瞒,为了让他作为照片中的少年活下去。
他的触手爬向迟渝的身体,撑破了他的睡衣,发出“刺啦”布帛断裂的声响,滑溜的富有弹性的触手缠上人类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我变成这样,你很意外吗?”温良质问道。
从前的实验,和他醒来后的药剂,不都是经过迟渝之手吗,迟渝难道没有想到他的身体会发生变异吗。
他对迟渝有深刻的爱,但在实验的影响下变得更为复杂和扭曲,变成只想要占有和掠夺的兽欲。
他低下头靠近迟渝的脖颈,野兽的本能让他想要咬断猎物的大动脉,品尝的迸发的鲜美血浆,就像当初咬断他的腕部如数吞下一般,他享受圈住猎物的快感,温良嗅闻着眼前的肉体,尖利的牙齿抵在鼓动的血管上。
原本应该被吓得惊慌失措的猎物却并不挣扎,在失去了左手后,他时常会回想温良将他左手吞下的画面。
有时甚至在想,如果被他吃掉就好了。
就这样完全地、彻底地融入温良的身体。
只可惜迟渝想错了,水怪只是小小的威胁,对他的性欲显然超出了残杀的兽欲。
温良身下分裂出的触手游到男人下身,将最后一层遮掩撕碎,紧紧圈住了迟渝尚未勃起的阴茎。一圈一圈地缠上,将整个性器都裹得严严实实,随后就开始收紧蠕动。
“嘶......温良。”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迟渝眉头发紧,下意识想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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