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怜,学校里有没有和同学们说过,来学校不可以带媚药?!”
房间里回荡着清晰的巴掌声,奚怜俯下身被禁锢在架子上,屁股高高翘起,白嫩的屁股早已被打得红肿,课上发下来的炮机在后穴不断抽插,淫水顺着颤抖的双腿缓缓流下,甚至还粘湿了脚下的一小块地毯。
奚怜强忍住身后的快感,不停的摇着头求饶,可惜这次错误太过于严重,不停的求饶不但没有换来一丝地怜悯,反而让沾满润滑液的炮机插的更快。
疲软的性器不知道经历过了多少次的高潮,顶端哆哆嗦嗦只吐出来些清水,身后的人似乎发泄够了,随意地将手中的鞭子丢在一旁,走到门口将厚重的大门打开,刺眼的阳光照亮房屋中的每个角落,奚怜被皱着眉眯起了眼睛,垂着头营救属于自己的惩罚。
走廊的同学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不一会门口便聚集了许多,老师把房间里的道具整理好摆放整齐朝着门外探头的同学们拍了拍手。
“奚怜同学,由于未按照规定往学校中违规携带并使用春药,学校教导组决定,给予奚怜同学在严重通报批评,并在惩罚室示众一天。”
说罢后,老师又取来胶水,将通报纸张贴在了惩罚室大门上。围观的人群中逐渐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直到老师走后,有人试探性地把手伸向了那个柔软的后穴。
“黎默,判完试卷后把成绩交给我就好了,真是麻烦你了,”
黎默微笑着摇摇头,“没事老师,我学的已经差不多了,多帮老师分担一些,老师也能轻松一些。”
桌子上放着一沓同学们交上来的性爱产品使用后的个人感觉,大多数同学们描写的都大差不差,只有同学把切入点放在了产品的设计理念与自己的使用感受相结合,黎默给他们打了些高分。
最后一张纸是一张沾满了润滑液和精液的空白纸张,黎默皱着眉将纸张拿起,仔细擦拭干净后才看到了纸张左上角写着歪歪扭扭的“奚怜”二字。
“老师。”黎默将纸张递给身旁慢慢悠悠喝茶的男人,“奚怜交上来的作业是空白的。”
“空白的啊……”男人又轻轻啜饮了一口手中的茶水,刚想说话,却被气汹汹闯进办公室的老师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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