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我不想让文若走，也不想让文若停下来……”
长明说着，忍不住有些哽咽了。
怀瑾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少年的发顶。不知几时，他原本温润的嗓音也有些发哑了。
“别怕，我有分寸的。”
“嗯。”长明抬眼，勉强地破涕一笑。在他漆黑的眼中，燃起了两簇小小的焰火，好像琉璃中的精魄一样。怀瑾不忍去瞧，只好垂下了眼帘，手指再次摸过少年青涩的下身。
“这里，怎么办呢？”
长明被他撩拨得欲火更炽，艰难地挺起了积着水的腰身。
怀瑾道：“今天要教长明的可不是这里。”
“可是……”小将军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见怀瑾虽不主动帮他，可是却在他身下摊开着一只莹白修长的手，便情不自禁地凑了过去……
“哈啊……”
欲壮人胆，长明在怀瑾柔软的手心里一下下地蹭动着，掌心那细腻的纹路、带着薄茧的指腹、玲珑的关节，还有御史从容静默的注视，都让长明无法轻易停下来。他下身动得愈发勤快，连肚子上的坠痛随着动作而撕扯着他的血肉，也难以去在意。就要到了……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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