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把腿打开，自己握住。”
长明耳朵一抖，慢慢吞吞地照做。只见铜镜当中，逐渐张开了一双肌肉饱满的大腿。指甲修得短短的两只手，挽着大腿，有些不安地变了两下指头。
怀瑾目光随之落下，也不由腹下一热。长明腹部上虐玩出的红痕还带着汗光，腿根处，则是密密匝匝的藤棍打下的棱印，再往里则是微微抬头的玉茎，以及方才受到水流与银塞教管的小穴。御史没有犹豫，伸出手，先揉起了少年的腿根。那细嫩处早已到了吹弹可破的地步，疼得长明掐着腿的十指都有些打滑。直到那两片的伤痕已经形成了两朵均衡的红云，怀瑾才停了手。
“长明的身子很漂亮。自己不瞧瞧么？”
御史轻笑着。手指顺势往下滑去，长明被哄得只好往镜中看了一眼，只是目光竟然如同被吸住一样，再也无法收回来……身后的怀瑾衣裳整洁，自己则散乱着头发，大张着双腿，脖子上戴着银光闪闪的项圈，腰间、小腹、臀部都被弄得发了红，好像晚霞的光彩映照在黎黄色的麦地里。长明不安地微颤了一下，忽然感到那后穴中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悄悄地弄湿了身下的地毯。
怀瑾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异常。
“学得真快。”他说，指尖描摹着穴口，好痒……长明呜咽着，努力克制合上腿的冲动。御史又侧过身子，手心里剜了一块散着清苦药香的白膏，在小将军耳侧揉开了，揉出了窸窸窣窣的水响。长明本能地红了脸。
“好凉……”
怀瑾的食指上泛着药的白光，细细地把那穴口的褶皱揉了一遍，试探性地往里戳去，仅仅去了一个指尖，长明的身体已经紧张得像石头一样。
“放松。可能会有一点儿疼。”怀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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