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这不得把他吓个半死?怀瑾心中发恶地嬉笑起来。长明却抚住了他的膝头,仍睁着那双黑通通的眼睛道:“文若想要我做这个?”
怀瑾的身子一僵——他又忘了,这人的世界里是没有假戏的,一幕也没有!到如今,竟不如真做。是了,真做又如何?他望着长明,看到黑色中那两点诡谲的绿色,再次感到一阵无可抵御的疲惫。御史抬手揉了揉小将军的头发,将那工整的发髻扰得有些乱了。
他嗓音微微发干,道:“用嘴吧。我教你。”
长明听罢,脸飞红得倒快。他此刻跪在怀瑾的腿间,为防止作弊,双手反剪在背后,自觉地互抓着腕子,几绺乱发拂在眉眼边,他垂着黑乎乎的眼睫,脸埋在怀瑾的衣带之间……
好香……今日室内没有熏玉兰香。此番是怀瑾身上佩的松木香,温润沉稳,从华贵的锦衣渡入肺腑,好像四肢百骸都舒坦了下来……长明有些动情了,锦绸的迷宫,化成了唇齿上微凉的冰香,只见他的鼻尖儿埋在里头磨磨蹭蹭,带子却不见解开一点儿。
怀瑾觉得好笑,在他耳边热热地吐气道:
“想什么呢,专心点。”
长明低低地“啊”了一声,又用尖尖的犬齿去解衣带上的结。这样努力了良久,方才奏效,而后他又轻轻甩着头,把底下的布料叼开,就这样呆在了那里。怀瑾的下身很干净,即便此刻微涨着,也让人感受不到太多淫秽之气。
“张嘴。”
御史的手握住了他的后颈。小将军因这危及要害的动作,顿时周身警觉起来,然而他仍勤勉地照做着。怀瑾却不着急,只用下身蹭着长明因张圆而发薄的嘴唇,磨得那上头好像能滴出血来,由于合不住嘴,开始有涎液陆续滴出长明的唇角,打湿了他的衣襟。怀瑾眯起了眼睛,叫长明把牙齿收住,而后才慢慢地把东西伸进去。他的动作很有耐心,然而却毫无撤退之意,也没有任何进退的反复,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扎进长明的喉咙深处。长明感到有些难受,眼睫想要飞走似地,不规律地颤抖着。然而怀瑾来到至深的地方后,暂且一动不动了,只留着一只手抚在他的脑后。毫无疑问,只要他敢往后稍有撤退,文若一定会……此刻,则是全凭自觉。他的十指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腕,掐得上头微青了。
“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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