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的声音沉入洪钟,“吉时已到,该飞升了。连琚道友。”
破碎的魂魄,顷刻间变得完整。
镌刻在灵魂里的魂契,也因为那一声“破”,荡然无存。
……除去记忆里依旧迟钝的少nV,这个世间,再无她存在的印记。
琚川庭摘下传导的头盔,长时间的工作状态少有地让他处于崩溃状态。
回归现实的第一秒,眼泪顺着脸颊蜿蜒。
“……我第一次知道,岚岚、是这样想的。”
他们分开得太久,久到那个只会说“我的愿望是当一刻小螺丝钉”的包子脸,长成了一个“不怕Si,只怕Si得没有价值”的……
他按住眉心,不愿再回忆。
好想她、好想她、好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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