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很长,但只握过剑柄,指尖粗糙的茧在水里泡软了。
“……嗯……嗯……别、别碰那么深……”
“……直的……”谢子拓抬起头,“就这么个玩意儿让你天天发疯?”
谢徇红了脸。
“——你不发疯,你眼里都没有女人!……也没有男人。”
“我好奇啊。”谢子拓在他身上嘬了一口,“那么舒服吗?也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吧?”
“……哼……”谢徇扭过脸去,“是他们不识情趣,不是我淫荡。”
两个人又在池子边上耍了一会儿,推推搡搡地回房间,躺下来接着耍。
谢子拓像钻研剑法那样,钻研谢徇在什么地方、被什么力度顶的时候是那副意乱情迷、小嘴高兴得直叫唤的可怜样儿。
“还有什么玩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