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徇一脸诧异。
“……保护自己?怎么保护?我这副样子,落在谁手里就是谁的。就算再怎么幸运,也是落在孩子的手里。他要从我的肠子里出来,把我的五脏六腑弄得歪七扭八的,屁股合都合不上,我能说个不字不成?——你武功好,想杀谁就能杀谁,又带一群五大三粗的胡人招摇过市,旁人能对你说个不字不成?”
谢子拓沉默不语。
谢徇搂着他的胳膊:“……我都认命了,你劝我也没用。我出门凭着姓可以瞧不起任何人,回来还是只能当只蚂蚁。不被这个骑就被那个骑,谁骑都一样。还不如我识相点,免得给别人不好受,自己更不好受呢。”
“——胡说!”谢子拓两眼冒出怒火,“不许你识相!”
……
这日,谢子拓一脸郁闷,来宫城巡视。
他现在是个板儿硬的大将军了,谁见他都敢怒不敢言。
对旁人来说其实没什么变化,只不过过去姓杨的今天姓谢,过去使毛笔的今天耍剑。
谢子拓路过椒房殿,听到里面女子哀鸣和男人浪笑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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