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就留下,谁怕谁啊!”
谢徇和赵世雍互相看了一眼,笑个不停。
赵璟寅不理他俩,丢下佩刀,气呼呼地到后头洗澡去了。
洗完出来,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人。
赵璟寅常年练兵,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很快便听到大哥寝殿里那熟悉的说话声,——还有一点儿呻吟声。
他又好奇又有点怂,但是硬着头皮走过去。
一进门,过了屏风,眼前一花。
赵世雍和谢徇都赤条条的,两具白花花的身子在大床上痴缠。
“……嗯……呜呜……雍哥……不行了啦……别摸……呀啊……要出来了……咿……”
还没入正题呢,两个人四只手仅仅在对方身上找软处摸。
谢徇显然废物得不行,光用摸的便四体躁动,好像肚子里给赵世雍揉出团火,眼泪汪汪、呼哧带喘地在赵世雍身下滚来滚去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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