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日子悠闲得像做梦。”杨少斓叹道,“有时觉得自己没用,还不如一个奴才。”
“那是让你养精蓄锐。”谢徇在他腰上轻轻一掐,“想干活还不简单?”
杨少斓含羞一笑:“是徇哥担忧我回去触景伤情,否则徇哥现在跟王爷快活,自有大事要忙,我不在这里碍眼,回雁京城理账、召集人手,找个恰当的地儿重建庄子才好。”
“那赵世雍平日也不少养吃干饭的门客,怎么不许我养你一个闲人?”谢徇望着他,“心口难受的毛病还有没有?我见你在这里闲着,倒是这阵儿以来气色最好的。”
“早已没了。”杨少斓撒谎,不说他靠近谢徇还是偶有痛苦。
“——那是先生血脉里残了一丝诅咒。”神棍离开王府前同杨少斓说,“杨氏与谢氏结了血仇,无法可解。”
“那我……我会不会害了徇哥?”
“世子不是先生害得动的。倒是先生自己,常享清贵只须心意坚定。若不慎再入那随波逐流的迷茫之樊笼,也是平白吃心智的苦头,浪费光阴,于外物无碍。”
杨少斓垂下眼睛,依然不免觉得自己成了个废物。
“你真想回去?”谢徇问。
杨少斓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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