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怂啊?别忘了也是在这张床上我操你的时候。”赵璟寅脱了盔甲,“……不会伤着我侄儿吧?”
“不会~还没你一颗扳指大呢。”
赵璟寅真躺下了,心安理得。
就这短短一个月,他把边防和暗中练兵的事交给几个信得过的将军,回来给谢徇和未来的建宣王世子当保镖,捎带手给自己放假。心里空落落的,又有一丝古怪的满足。
“你哥方才跟你说了什么?”谢徇问。
“不告诉你。”
“让我猜猜~无非就是一些,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外头洪水滔天的事,他的大印戳子章子符儿在哪儿,如何将我牢牢锁在府里不许我出去,你只管关着我,确保这间屋子像牢房一样安全——”他耍赖皮似地拖着长音说。
赵璟寅瞪着他:“你去他肚子里看过啦?”
“虽然没看过,我可是天天跟他睡捏,他那点心思都灌进我的肚子了。”谢徇做作地叹了口气,“……除了这种事,还有什么不能当着我的面儿说?”
“有时候我真羡慕他。”赵璟寅闷声道,“谁对我用心有你对他一半,我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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