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院子里吃茶。赵璟寅坐赵世雍的位子,瞄着谢徇端个杯子啜着,仿佛他忽然一下不仅下得了床,还活蹦乱跳起来了。
“我哥走了,你就能动啦?”
“我还奇怪呢。”谢徇耷拉着眉毛,“理论上来说,不该是这样……”
但一时还没有散步的体力,放了放风就回去了。回去之后一声不吭地翻起赵世雍柜子上的书。
“……他老是看这种东西,不抑郁就有鬼。”
赵璟寅探过去一瞧,全是古人长篇大论的清谈,一部分辩政务或兵法,其它的都是些自然风物、人文义理之类。枯燥难挨。
“抑郁是什么?”赵璟寅问。
“一种让人精神低落的毛病。外国医书上传来的。”
“怎么治呢?”
“不好治。”谢徇晃晃脑袋,“我怎么瞧不出?他在我跟前……还好。我以为只是心思重。君主哪有心思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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