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
“有什么一样?儿子大了还要算计老子,还要手足相残,你满口算计,对人却是真心实意的。你什么也不缺,于是不拿别人的,也不看人眼红。本来世间人人都该如此,实际做到的却像宝贝一样稀罕呢。”
他心直口快地说谢徇是个宝贝,说得谢徇脸都红了,心里乐开了花儿,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命果然不差,整个奚国怕不是就这兄弟俩能要,都给他碰上了。
赵璟寅抬起头,见他特别明艳动人,温柔可爱,身子又湿乎乎地有点流水,想着方才太莽撞了,没叫他快活,立刻反悔,抱着人慢悠悠地又摸又亲,拿手套弄着,只把人舒舒服服地弄高潮了完事。
谢徇小声呻吟,在他手里泄了一会儿,下来身子都软了,什么玩兴暂且丢在脑后,黏乎乎地钻到赵璟寅的怀里去。
“……阿璟,别怕,我不会抛下任何人……”他忽然甜丝丝地承诺,“……你要保护好自己,别再像雍哥那样了……”
赵璟寅“嗯”了一声,轻轻爱抚他的长发。
谢徇跟赵璟寅蜜里调油地躲了几天,丝丝入扣地谈情说爱,仿佛这辈子都没这么同人情投意合地敞开心扉过,精液淫水自然也互相吸了不少。再出门,人都敞亮些了,再瞧太子只觉得渺小又可悲。
为着太子顺利生产考虑,前几天开始由几个人看管着他在关押的院子里放风遛弯,每日按时严格粗细搭配,往他嘴里灌吃的,又精心又粗暴,使得太子自尊碎完了,发觉自己成了胎儿的从属——他孕育孩子本是为自己所用,现在显然谢徇只关心他是不是个做母体的好工具。
谢徇其实也不关心,只不过那是折磨太子心灵的方法之一,是给他雍哥出气的一部分。
赵璟寅小范围打了几场胜仗。天京皇宫里为要不要顾太子死活吵得不可开交,但不管顾不顾,都无法阻止赵璟寅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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