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卵虫上脑的,这会儿正在隔壁院子里挺着漂亮大肚、费劲巴拉地插自己呢。
“……唔唔……嗯……嗯嗯嗯——……咯呜……”
太子给绳子捆上了瘾,醉眼迷离地捆着自己,一边拿谢徇留下的假阳具往下面塞。阳具顶进去,高高隆起的孕肚一颤一颤的。
他舒服得直叫唤,又听着自己淫荡的叫声更上瘾、更发情。如此这般循环直至高潮,酸胀的乳头溢出甜丝丝的奶水,他抱着肚子立刻软了脊梁。
谢徇拿个小鞭子站在门外,听他叫完才进去。
只见太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爱抚着受惊的肚皮和胎儿,余韵仍在子宫里和下体流窜。见到谢徇进来,他怒火与骨气都没有了,依然瘫着任凭自己的小穴流水。
“你这样子倒比过去好看得多。”谢徇淡漠地关上门,姑且放弃了抽他两鞭的想法,捡起他拔出来的阳具又塞进去。
“——咕啊啊啊啊啊啊——…………”
太子打开的阴道再次急剧收缩,连着腿也畏缩地张开了。别人来插的力气可不比他自己,本就盘桓在屁股里的余韵又被再次激活。他哭叫道:“够了……够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要生了……啊啊啊……………………”
他叫着要生,就跟杨少斓叫要怀孕了一样,都是爽的。谢徇不依不饶地怼了一会儿,直至把他怼得涕泪横流,再也插不出丝毫快感,才终于放过他。
——仍要他含着那东西不许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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