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寅也很有危机感。正如谢徇离得开肃国、谢子拓离不开;谢徇迟早也离得开奚国,赵璟寅却离不开。谢徇成天恨不得把自己切成两半,难道他周围这些人便不是么?
这时赵璟寅羡慕起杨少斓来,可杨少斓不会武功,谢徇也未必舍得他跟着自己走南闯北。
后头的事姑且不论。仗打完了,论功行赏,赏也赏完了,赵璟寅方才稍稍松了口气。联合了两三个平日里不太管事、又老受那几个大的欺负的小兄弟,经常露露脸吓唬吓唬人,以防下面人管不住。
这摄政王当得真他妈心累,快把他性子当坏了。每晚回到寝殿,他才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少年。
然后把谢徇从摄政王府书房案牍折子公文和吃剩下的一大堆糕点之间——拖到床上。
“正经饭不好好吃,天天吃点心。我哥没说过你是属馋猫儿的?”
谢徇表面挣扎,唧唧歪歪,内心得意得要死。
这两个人白天都被公务搞坏了脑子,都嫌弃治理国家真是烦心事,换别人来干却还不如自己干,为着百姓过太平安生日子没办法。然而夜里物极必反,放肆起来比过去还过分。
“……嗯嗯……可恶……都射进来给人家吃……呀啊啊……”
什么神棍的三年之期也都忘了。关起门来,谢徇满肚子淫水,一股子卯足了劲儿要造人的贪欲。
赵璟寅见他这样,虽然不想他受苦,琢磨着他揣个崽便多留在自己身边几日,私心发作,终于不拦着了,要多少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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