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福气给我我还要……”谢徇嘴硬,“反正你们都喜欢我给操废了之后……说比较乖……”
赵璟寅“噗”地一乐:“你又知道啦?”
谢徇眨眨眼:“我怀胎也很乖。”
“这不好说。”赵璟寅正襟危坐,“看你体力。体力好的时候越怀越来劲。”
“讨厌,都叫你知道了。”谢徇掐他的大腿,“……为什么自从写完了新制,我就累得不得了呢……只有挨你操的时候脑子清楚点……”
赵璟寅听他语气,微微一惊,低头瞧他,见他面白如纸气若游丝,那武人的直觉顿生不祥之感。他当然知道谢徇这阵子极累,但在床上仍是活泼的,于是没当事。哪想到不察之间,竟一下子这样虚弱了?赶紧把人抱到软榻上去。
“……怎么了?”谢徇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祖宗,你脸色不好。”赵璟寅忧心忡忡地说,“哪儿不舒服?”
“……没、没什么特别的呀……”
谢徇嘀咕一声,说完便昏了过去。
事情来得这样突然,仿佛一记重锤猛击在赵璟寅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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