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内陆人从未见过的滔天浪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险些直接拍在这一人一蛇的身上。
谢徇紧着跑两步,避开巨浪。那雪白的高墙就“哗啦”一下拍碎在岸边。
“是赤江!”谢徇认了出来,又往上瞧瞧陌生潮湿的高大树木,“我们在赤江南岸,回去至少要渡江后再翻过银蒿山脉……”
说完,他浑身一哆嗦。
“……这是人干的事吗!”
——非干不可,因为背后就是朱涯国,沦陷其中怕不是比淹死江里喂鱼还惨。
云冶子伸出蛇脑袋:“你不是说人间花里胡哨的很享受?”
“啊呸!过了江翻了山才能享受。”谢徇气鼓鼓的,“……你干、干嘛!”
“又十天了。”云冶子嘶嘶地游上来,“先操再说。”
它毫不留情地钻进谢徇的衣服。谢徇身子一软,给他钻进去,一下倒在地上大喘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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